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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画室 当然,让画家走出画室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,接触社会、接触自然,比呆在画室里更需要一种热情与能力,而这两个要素对画家而言恰恰又是非常有用的。因为画家并不是考据派的学者,把自己关在画室里按图索骥,远离人群与山川,怎么能够体会到生活的气息呢?在自然里,画家才能捕捉到艺术的活性因子、才能觅得心底真实的纯净。譬如高尔夫与钓鱼活动,会让人在专注于蓝天、绿地、碧水的过程中出神,这种“灵魂出壳”便会让画家实现艺术思想的重组与升华,避免钻牛角尖,更为直接的是自然中的闪电与和风会让画家感受到自然的生命状态。自然中可见、可闻的,或者看不见、摸不着的东西又往往会成为画家创作的素材,无意中的耳濡目染在画家心目中留下的痕迹,有时真的会非常及时地出现在画家的笔端,把画家带出困惑,而且这种来自生活的感觉是鲜活的。 在中国画家是被划归文人一类的,这也成为一种暗示,使得画家拿自己当文人看,其实,画家应属于艺术家,艺术家应与文人有迥异的个性与精神状态。传统中国画家不自觉地便会回避社会、远离人群,甚至错误地认为画家活跃于社会是不务正业,殊不知遁世正是艺术家之大忌。即便是八大、石涛等“出世”高僧,其实也是深谙世理的,他们所经历的凡尘之事恐怕也不是一般文人所能企及的。我们也知道无论是西方的毕加索,还是中国的张大千,他们都被称为“社交的雄狮”,在人际圈内绝对是呼风唤雨的人物。他们自由而随性地以自己的落拓不羁影响着身边的人们,丰富着人们的谈资。可贵的是他们并没有为适应别人而委屈自己,他们视与人际交汇为激发创意的手段。更有达利,他以特立独行与近乎癫狂的举动在人群中表演,目的只有一个,亦即让别人了解他的想法,虽然有时效果难免适得其反,但毫无疑问他得到了表达的满足,这种满足使自己保持了天马行空的创作冲动。 走出画室最为简单而直接的做法是写生,画家可以如实或写意地记录所见,又可以写生为窗口对周遭进行冷静的观照与体察。画家要表达时代,首先必须了解时代、认识时代,应把画室只作为创作室的部分,花更多的时间直接地接受自然里真实而温暖的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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